看着就像是肩膀那里直接长出了一隻手,左右两边看着长短不一,十分不协调。不过在洗头洗脸的时候,那隻比另一边短了很多的手,还是能稍微帮上一点忙。
周洲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洗漱,尤其是看向那隻长在肩膀上十分灵活的手,他就觉得这个人好有意思啊。
不仅能把自己全身各处都分开,而且每一块躯体都能到处跑,还可以随意安在其他地方,看着就很好玩,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变成这样,回头问一问宙斯。
终于,等男人洗完之后,他用一旁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脑袋,将头髮擦得乱七八糟,这才重新看向周洲。
“你为什么待在马桶里啊?”周洲对于这件事十分好奇。
然后那张狰狞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委屈起来,不过他即使觉得自己摆出了委屈的神色,那张脸上呈现出来的,永远是狰狞可怖。
他走向周洲,脸上的疤痕抽动几下:“我被一个凶残的玩家扔进了马桶里,她还打我,还把我的胳膊扔到了窗外。”
男人告着状,想起自己的遭遇,又看着认真听他说话的周洲,一时间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有人打他欺负他,也有人帮他还听他说话。
“啊啊啊啊啊~”
男人伸出完好的胳膊,将手放在周洲肩膀上,然后脑袋伏在自己的手背上哭泣。虽然周洲的个子比他小,但是当他在黑暗中看见对方的那一刻,他隻觉得对方浑身都充满了正义平等的光芒和安全感。
距离对方最近的周洲对男人伏在他肩膀哭泣的动作没有什么感想,只是觉得他哭起来的声音真的很大,震得耳朵都在响,好能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