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签合同,他以为许允寒会跟自己说点什么。
没有。
他看着许允寒逗笑了安芯月,看红了周奕安的脸,无视他走向江徽音,和他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向外走。
他像是不认识许允寒了一样。
看着许允寒笑着跟江徽音说话,完全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任鹤鸣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和细微的恐慌。
他握了握发麻的手,快步走上前,大声喊了一声“许导”,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江徽音收回视线,两人同时抬脚继续向前走。
苏青喻问:“什么事?”
任鹤鸣看了一眼江徽音,见他视线落在前方,一副不关心他要说什么的样子。
他说:“小……”
苏青喻打断他的话,再次纠正:“叫许导。”
任鹤鸣压住莫名又上来的气,说:“许导,上次我惹你生气了,你把我拉黑了,是我不对,现在我们又要一起拍戏了,你把我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吧。”
苏青喻略一挑眉。
按照他的了解,任鹤鸣是不会这样跟许允寒道歉的,他的语气就像是关系很好的两人,一人闹别扭一人无奈哄,处处是亲昵。
苏青喻笑了笑,这一行为实在有意思。
他说:“好。”
任鹤鸣又看了一眼江徽音,脚步轻快了些。
走到门外他们停车的地方,任鹤鸣又说:“许导,我还想跟你讨论讨论副本,去我们常去的那个咖啡馆可以吗,我们那个包间老板一定还留着。”
听他这么说,江徽音沉默地站了几秒,按了下车钥匙,一个人上车了。
两人听到车打开的声音,转头只看到他转身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