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拍过戏,对此更有感受。他本身就是如此,作息规律,生活习惯良好,干干净净,连肉都很少吃。
接着,安芯月看到了她一生难忘的画面。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那男人递给他一根烟,他竟接了过去。
他转头又跟那男人借个火,烟气飘向他的眉眼,萦绕在他侧脸间。
白月光被浓雾笼罩,可能会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露出什么,可是谁也看不到。
太远了,即便他露出了侧脸,安芯月也看不到。
她隻震惊地看着,江徽音夹着一根烟,和那些男人一样,一会儿看看湖,一会儿低下头,并没有什么不同地抽完了。
他像一个普通男人一样,在医院后面的湖边抽烟。
谁也不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躲在这里抽烟,又好像能猜到一些。
抽完那根烟他就离开了,这次应该是去了洗手间。
他回来时手和脸上还带着细微的湿气,“好了吗?”
安芯月愣了一下,忙说:“应该好了,你来看看。”
他走过来看锅里的汤,安芯月没在他身上闻到一点烟气。
那根烟好像是她的幻觉。
又等了半个小时,他们带着汤回去了。
许允寒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幸福的笑,“江影帝和安大美人出手,果然不一般。”
安芯月笑道,“得是你,我男朋友都没资格让我下厨。”
她在病房坐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跟许允寒说:“任鹤鸣在外面,他说想见你。”
这时许荣甲和杨导一起去外面吃饭了,许允寒没怎么思考,好像这并不是一件需要思考的事,他说:“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