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你在那个鬼护身符做了什么事,你就跟这个学校一样噁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一个无辜的人都不愿意放过吗?」黑月气到极处反而笑了出来,他将扬皙护在身后,却可以发现沉齐光的气场微妙的有了变化,和之前遇到的怀鬼胎的贵公子,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人。
「你果然是突变者,虽然才刚来,却比我想像中还要敏锐。」沉齐光低声笑着。
扬皙看着沉齐光,虽然她现在全身光是站着似乎就用尽了气力,但不懂的事情却彷彿越来越多,在记忆中一直以来都笑得像纯白羽絮,在她身处在地狱的时候,仍然是她唯一救赎的学长,此刻却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幽暗的气息,扬皙想到刚刚沉齐光说的关键词,父亲母亲似乎也说过一样的话。
「突变者怎么了吗?」扬皙突兀的在两人的对质当中开口。
沉齐光看着扬皙的模样,心里生出的情绪只有厌烦,他将头往旁边一瞥,不去看扬皙的神情,现在有太多眼线遍佈看着他们,沉齐光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过鲁莽了,但他本来是有把握能够自然而快速的搞定一切,他瞪视了黑月一眼。
「学妹,对不起,有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没办法说,但我想要去你们家看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沉齐光诚挚的对着扬皙鞠躬,并就这么一直低着身子。
他的语气当中有急迫,还有一股浓重的执着。
「没有人的家里是你可以这样说来就来的,你可不要......」黑月鄙视的看着沉齐光,话却被他身后的女孩打断。
「我答应你。」扬皙镇定的开口。
黑月飞快的翻了个大白眼,「欸,这傢伙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之前是怕你难过才没说的,你知道他之前......」
「但我希望你告诉我,你相信有突变者的存在是不是?哥哥的死跟突变者有关吗?」
扬皙的声音不大,却意外的清晰,她沉着的看着沉齐光的身子,沉齐光缓缓站直,正对着她的视线,却似乎已经不是扬皙记忆中那样纯粹的模样。
黑月注意到扬皙从不知道何时开始,就一直带着那条银白色的手鍊,上头点缀的亮蓝色小石子低调却典雅,在她纤瘦的手腕晃着,却似乎随时都要散发出光芒的蠢蠢欲动,黑月警戒的看着扬皙,她的眼里有纯然的执着和愤怒悲伤。
黑月拍了她的肩头一下,小声开口。
「你敢为了这傢伙忘了我,你就给我试试看。」
扬皙没应他,手鍊上的光芒却收敛了一些。
沉齐光低头思索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有几不可见的痴狂,但却又压抑了下来。
「可以。」最后他优雅的开口,彷彿刚刚的急躁都不復存在,「就是这几天,找到适合的时机我会跟你说。」
「他不会说实话的。」看着沉齐光离去的背影,黑月不屑的开口。
「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他开口,只要确定他知道一些事情就好了。」扬皙面无表情的越过黑月,走向他们班的位置,语气当中有黑月从没有听过的冷酷生疏。
透着礼堂的窗户,他似乎看到北山的方位有乌云笼罩的跡象。
一阵狂风暴雨的预感逐渐在他心里发酵。
他如果想到山里老头们跟他说过的,北山平时不下雨的。
他慢了几步跟在扬皙身后,班导师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扬皙始终没有入座,黑月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只看到林盼盼一双腿踩在扬皙的座位,对应到扬皙一点愤怒都没有的脸庞,黑月心里不安的预感越发浓厚。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放脚,你干嘛瞪着我?」林盼盼有恃无恐的看着一脸空洞的扬皙。
「盼盼好了啦,今天不要玩了......」旁边的人忍不住劝到。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