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吓得哇哇大哭,气得方雁追着钱易打,钱易却乐得直笑。
钱前前渐渐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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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方雁的电话响了好几次。
钱前前被吵醒,看到方雁去走廊接了个电话,电话时间很长。
钱前前猜到是哪里打来的,无非就是方雁的学校,除去路上的时间,方雁已经请了五天假期了。
方雁回来的时候就有些心神不宁的。
钱前前率先开口:“你回去吧。”
方雁犹豫着拒绝:“不行,我不放心。”
“没什么可不放心的,我明天就出院了。”她已经可以下床走路,只要不太用力别牵扯到伤口就好。
方雁只好收拾行李出了病房门。
钱易看了眼她的背影,默默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依旧一路无话。
方雁等车拐弯过来,两人一前一后站着,风拂过两人都有些许霜白的鬓角。
车停在方雁跟前,钱易拿过方雁手里拉着的行李箱,抬起来塞进车里。
“谢谢。”有点生疏客气,却是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钱易没回应。
方雁上了车,车开走,钱易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盯着汽车尾巴出了会神。
钱易回到病房,逗留没多久也定了机票,拉着行李箱走了。
病房一下子就只剩下钱前前一个人,和这几天的热闹完全不同。
钱前前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看。
外面下着雨。
走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离她的病房门口越来越近,她下意识扭头顺着声音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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