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胸膛的心跳如时钟滴答作响。
她声音是轻微的嗲,颐指气使,隐隐透着娇矜味:“愣着做什么啊,给我脱鞋啊。”
他目光湿润黑暗:“嗯?”
她眼尾挑的更高,左脚轻轻点了点他的左胸膛:“不想帮我脱鞋就算了。”
话毕,她的脚就要离开。
他却忽然紧紧攥住那细细的脚踝,仿佛随时可以被他折断。
他握过最冷硬的枪,拿过最冰冷的刀,那般嗜血的滋味,都不如此刻这柔软的细细的脆弱的脚踝,能让他热血沸腾。
他掌心有茧,手指也有茧,很粗糙,她脚尖不适地微动。
她的红色的细细的鞋带,层层叠叠,相互交缠在小脚上,十分复杂,他不得其法,又要尽力避免碰到她的肌肤,可粗粝的茧还是不时摩挲到她的脚心,她的脚心有些敏感,粉润的脚趾蜷缩,戳着厚实的掌心。
她感觉到他的掌心一僵。
这样冷的天,他的额上却覆了一层密密的汗,好不容易将她的鞋带都取了下来,完全失了鞋子的遮挡,她的脚毫无防备地缩在他宽厚的大掌中。
还没他巴掌大。
很乖巧,很惹人怜爱,是能被轻易揉碎的绵软玲珑。
他目光更深,是一口能吞人的深井。
他的目光艰难地从掌中的玲珑移开。
她不偏不倚地和他対视,歪歪地靠在座椅上,在他掌中的右脚抬起,越过他的脸颊,越过他的耳朵,脚尖微微用力,抵在他身后的门上。
砰一声,门关了。
屋外的灯光,屋外的声音,屋外的世界都被屏蔽在外,有些东西却在黑暗的屋子里疯狂滋长。
她的腿缓缓地收了回来,仿佛不经意间碰到了些什么。
他耳朵微动,方才耳廓的那微热绵软的陌生触感,仿佛还依旧留在上面。
屋内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循着感觉试探着重新放回那只宽厚的大掌中。
试探中,脚尖不经意划到了粗粝的掌心。
不过须臾,双足都呈放在他掌中。
他感受着掌中的分量,像是轻飘飘,又像是沉甸甸。
黑暗中,她听见,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勾起唇角,手轻轻放在他的左胸膛上,还未来得及动作,手就被紧紧攥住,她微微愣神,另一只手也被攥住,她感觉到他灼热的大掌猛然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忽然一阵冰冷柔软的绸带触感包围——她的手居然被绑住了。
好像是他的领带。
骤然失去自由,她有些慌了:“你想干嘛!”
他的声音低沉:“你说呢?”
“你放开我!”她可不希望丧失主动权,她対着他直接就是一脚,忽然脚腕也被抓住,然后又被紧紧束缚住。
好像是他的皮带。
她气坏了,就要开骂:“徐时归!你这个王八……唔唔……”
嘴里好像被塞进一团软软的东西,感觉是他的手帕。
“唔唔……”妈的,徐时归这个王八蛋。
许久。
他终于放开她。
灯光乍亮。
黑色皮带扣住紧紧扣着她的脚腕,粉白的小脚通红,全是红印子,湿漉漉,黏腻腻的,她只觉得一双脚疼得不行。
她咬着巾帕说不了话,只能死死瞪着他出气,眼睛沁着水意。
徐时归避开她的眼神,直起身,整理好衣物,心虚地解开束缚在她脚上的皮带。
她气得対着他就是一脚,他也没有避开,可她早就酸软的小脚却反而疼得不行,她疼得直皱眉。
他皱起眉,关心:“疼?”早知他便轻一些了。
一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