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郢王左手给他一下子,“不争气的东西,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世子顺势就在车厢跪下了,“儿子也是被理事官算计,一时昏头,铸成大错。”
子晴先生无意看郢王教子,直接说,“殿下与世子得拿个主意。”
“丢人现眼,这能怎么办?!”郢王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问长子,“你自己说怎么办?我告诉你,这事一旦查实,你世子位都得让出来!”
世子心下一惊,他知道眼下官学的案子,已是牵连到翰林掌院学士,听说官学案子一旦结案,钟学士怕连帝都都呆不得了。
此时,世子再顾不得迎春胡同的心肝儿,紧紧抓住父亲衣摆,凄声哀求,“还得父王救我!”
“我要怎么救你!”郢王恨不能一巴掌抽死长子,问他,“你有迎春胡同这个把柄,要怎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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