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前那么敏锐了。」
「就是说啊,我都已经不在战乱地区传佛法了,哪需要用到什么大脑强化插件。」
「当然需要,你都已经给别人造成困扰了!」
「那个别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我是被你弄得很头大啊!」
「不然,你那个课回绝掉吧!」
「不行。」正闻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胡雁冰的微笑。
「已经接下来的工作,就得要好好的做完。这不是太超过我能力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扛起责任的。」
「要不要我介绍一些可以帮你忙的教友?」
「嗤??」
语音连线那头似乎有一点点奇怪的气音,听起来有点像是某人在憋笑。
「你的大脑强化插件到底有没有坏掉?」正闻猛然惊觉,他的老师有可能是在寻自己开心。
「你刚刚不是说了,我不可能自己察觉。」
「你可别骗我,你这个两舌和尚。」
「说我两舌你可是太过分了,我可没有挑拨你和谁。老衲这样有点身分地位的出家人,不会随便誑言誑语的。」
「算了??你刚刚说可以介绍人来帮我?」
「对啊,你真的觉得自己一个人不行吗?」
「只是传授知识和技能的话,我恶补一下然后再装几个辅助应用程式就没问题了,但我觉得这并不实在。就像是那个歷史寓言故事的情节一样,一个从来没有去过中国的台湾老师却自称中国人,然后教导学生们背一堆没有人用得到的地名口诀。」
「你也把自己看得太糟了点。」
「我是挺没自信的。」
「不然这样好了,你去联络一下你师伯的徒弟慧闻,她的年纪虽然很小,但是在我从重庆把她带到香港之前她已经在战区颠沛流离好几年了,野外求生的事情,她说不定很有心得。」
「我跟她不是很熟,她肯帮忙吗?」
「报我的名号吧!我为了带她们那群孩子逃出战区,少说也死了三次,弄到我的人格设定到现在还是常常会有记忆区未整理的情况在,她起码得要还我救命之恩。」
我谦法师以前是个相当不怕死的莽和尚,虽说他声称自己的重生次数已经突破三位数了,但正闻知道这个所谓的三位数其实是以二进制来当作计算基准的。
我谦有时还会煞有其事的说:「我的死亡次数有百分之五十都用在救出慧闻她们那次。」
「如果慧闻不肯帮你的话,那就由我亲自出马好了。」
「您的辈份亲自跳下来第一线做事会被当作剥夺晚辈的修行机会吧。」
「好吧,那你自己加油吧。」
「谢谢师父。」
正闻由衷的谢过师父后又想起一些一直想问的事情。
「师父??死亡后利用意识备分復活是什么感觉?」
「你这可是大哉问吶!」
「弟子恭聆教悔。」
「我这里面没有什么高深的道理,恭聆就免了,我们当作间聊吧。」
「好的,对不起,我是不是太严肃了?」
「你没错,即使现在的科技已经能让人復活了,生死仍然是大事,本来就该严肃。」
「是!」
我谦和尚理了理他们彼此的心緖后说:「復活的感觉嘛??我认真的跟你说,会有怎样的感觉要看你是怎样死的。」
「会有不同?」
「不同的地方可大了!」
「我在出家前还挺有钱的,我写过几首歌,办过不少演唱会,你的道闻师兄还是我的歌迷咧。六十多年前,在我们那个年代,买得起復活备份的人是什么样的社会地位你应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