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以为常的打断了湛洋将要继续的动作:“衣服已经准备好。”“知道了。”跟正经的工作相比,女人至多算是茶余饭后的点心零嘴,可有可无的玩意儿罢了。不等湛洋发话,池锦已经知趣的松开腿,把他的手拿开,刚从腿上滑下去,却被扯住了胳膊,湿漉漉的手指伸在跟前。“舔干净都不知道?”手抬的不高,指间的银丝未断,池锦反应过来,没忘看一眼徐秘书,人并没走,冷漠又卑微的站在那里等,不习惯的只是她自己,不能有异议,只得半蹲下身,伸头去含。湛洋的另一只手压在池锦肩上,不过稍稍用力,她便稳不住身形,跪到地上。“看来贺钰鸿对你不一般啊,居然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