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很努力地要记住他说的话。
贺观棋原本带着他专心看花,可不知不觉目光又落到了螺螺身上,待他发觉的时已经盯着人家看了许久。
我……我这是怎么了?
贺观棋暗恼自己反常,他平时分明不是这等孟浪轻浮之人,明知螺螺长得好,从前也没有这般放肆过,怎么现在忽然就变了,宛若一个色中恶徒。
螺螺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欣赏了一会儿花草,忽然支起耳朵来:“贺观棋,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嗯?”贺观棋从自责中回神,摇头回他:“没有。”
“可是我听到了,有人在哭!”螺螺无比肯定,“他很难受。”
说完他就拉着贺观棋去看,好在贺观棋理智尚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连忙安抚他放轻动作,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
螺螺顺着声音向前走,终于发现了端倪。
他看到云烟正被一个男人捂着嘴按在树干旁,肩头衣裳半褪,那个桎梏住他的男人正是食堂里对着螺螺高深莫测的家伙。他没发现躲在树丛后面的两人,专注埋首于云烟细白的颈子不停用力啃咬,不停地有血从他的脖子处流下来。
螺螺虽然不喜欢云烟,却也不能放任他被人欺负成这样,当下就要衝上去帮忙。好在贺观棋眼疾手快,立刻捂着他的嘴压了下来,小声道:“不要莽撞。”
和不谙世事的螺螺不同,贺观棋是成年男人,尽管还没有实际经验,可该懂的不该懂的他都了解不少,因此他很清楚那两人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