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是春闱了,他不得不抓紧时间用功。
贺观棋前脚刚走,后脚云烟就到了。
他还是那趾高气昂的德性,脸上挂着讨人厌的表情,耀武扬威的踏进院门,不请自来。
“又在吃什么呢?”
云烟满眼嫌弃,“怎么我每回来你都在吃?”
许是知道贺观棋瞧自己不顺眼,云烟总是避着他,掐准了贺观棋出门的时机才来。不过也是奇怪,他每回来都会被螺螺气走,却又不长记性继续上门,不知琢磨着什么。
螺螺这些天大约摸清了这人的古怪脾气,见他就是嘴坏,其实也没怎么伤到自己,索性随他去了。他不生气的时候特别好说话,拿了个红枣递过去道:“要吃吗?”
“谁要吃啊!”云烟哼了一声,“像八辈子没见过好货一样,这穷酸东西也入得了你的眼。”
他嘴上这么说,转头就在螺螺旁边坐下,“看在你盛情邀请的份上,我勉强尝尝。”
螺螺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我只有这么多,好心分你还这个德性,好好说话是能掉舌头吗?”
云烟不答话,因为他吃枣子吃得香甜,完全没有刚才那嫌弃的模样。
螺螺歪头想了想,确信他这种人就是贺观棋前些日子才给他讲过的那个词……那个叫……“口是心非。”
两人埋头造了片刻,螺螺想起中秋那天的事,随口问他:“对了,我那天看花灯见到你了。”
“那个樵夫是谁啊?”
云烟面色一变,放下枣子转头:“你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