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他的慌张,贺观棋反而淡定多了,就像要赶考的人不是他一般。
哪怕进考场的前一刻,他都还在宽慰螺螺,“等我好消息。”
趁人不注意,贺观棋悄悄地在螺螺耳边吻了一下,而后转身提起箱子和包裹跨过了那道门槛,回身对他挥手,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螺螺垫着脚伸长脖子,试图再看一看他,恨不得长了翅膀就这么跟进去。
“别看啦,他们要十天才出来呢。”
身后传来云烟的声音。
螺螺回头,见他果然站在自己背后。今日云烟穿了一身靓蓝长袍,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罩了白色的狐裘披风,粉雕玉琢一身气派,像是谁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他缓缓踱步过来,步伐比往常似乎沉重一些,动作也迟钝不少,走了几步路就开始细微的喘息。
螺螺抬头看了看天,不解的问:“今天也没那么冷吧?怎么你穿了那么多?”
“我怕冷,不行吗?”云烟说着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像你,皮糙肉厚。”
螺螺早就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自觉跳过了他那些刻薄的话,他的一颗心都扑在了刚进考场的贺观棋身上,不晓得他在里面能不能适应。
“你就算把眼睛看瞎了也没用。”云烟在一边说着风凉话,“都说了要十天才会放出来,你总不能在这傻站十天?”
螺螺倒是愿意站十天,云烟一看他那傻样就知道在想些什么,上前来抓住他的手往外拖:“好啦好啦,不要在这看了,反正也没事干,陪我逛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