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生气!”螺螺扔下那些帖子坐过来,满脸写着不高兴:“我当然生气啦!”
“你以前过得那么艰难,怎么不见这些人上门提亲,现在知道来了,谁稀罕!”
贺观棋凑前在他唇边轻轻一吻,似笑非笑:“不是因为有人给我提亲?”
他的话让螺螺的脸红了,他轻咳两声试图为自己辩解,可话到了嘴边又想起什么,忽然理直气壮起来:“不、不行吗?”
“你都有我了,难道还敢跟别的女子成亲?”
贺观棋唇边的笑意加深,逗趣似的道:“自然不敢。”
“家有娇妻,子徽怎么还能留恋外头的野花?”
螺螺别开脸,遮掩脸上的羞涩,不肯去看他,讷讷的说:“你知道就好。不过,我才不是什么娇妻呢!我是个男人!”
“都是那些人讨厌,我每天都要收拾那么多的帖子,烦也烦死了。”
贺观棋将他拉到怀里抱住,下巴在螺螺柔软的发丝上来回揉蹭,叹息般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残酷,在未成功之前,谁敢将宝押在一个穷书生身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举荐我的那位赵大人那样有一双识人的慧眼的。”
“严格说起来,我们这些寒门学子就和商铺里待价而沽的货物没什么分别。你只需看开些,这没什么。”
螺螺知道他的意思,却仍然不能释然:“可是他们天天这样,我怕打扰你读书。”
“无妨。”贺观棋放开他,随手捡起一张拜帖丢到纸篓里,淡淡的说:“这些帖子我一个都没有回过,再过些日子,他们也就知道了我的意思,慢慢就无人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