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跑回自家小院,推开门后却愣住了。
小院内没有任何人。以往必定会坐在桌前等着他的螺螺,不在。
贺观棋心头隐隐有些不妙,他三步并作两步衝入室内,翻找了所有的地方,果然没看到熟悉的人影。
螺螺真的离开了。
坐在床头冷静回想,贺观棋才渐渐回味过来,这些天螺螺的异常。他说的过度兴奋,偶尔的失神落寞,每晚牢牢地趴在他怀里不肯睡去……
那些不被注意的细节一一想来,愈加肯定了贺观棋的猜想——螺螺是早有预谋的离开。
但,为什么呢?
贺观棋百思不得其解,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独自坐在床头,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一直到彻底没入黑暗,他都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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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螺螺那天还是去看了。他躲在高高的阁楼之上,借着那点光亮偷看,一身红衣的贺观棋是那样的好看,他有些骄傲自豪的同时,心头又很难过。
他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很懦弱,但他没办法留下来当面和他说明白,怕自己没出息的哭得一脸鼻涕眼泪。土地神的那些话终究还是被他听了进去。
天上的文曲星,听起来遥不可及,他们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一个正儿八经的神仙怎么会同下界小妖纠缠不清?
土地神说,贺观棋中了状元便算功德圆满,渐渐地就会回想起自己的身份,而后回归天庭,到时他若还留在他身边,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螺螺悄悄抹了抹眼泪,忍着疼痛离开。他当然不想走,却更怕来日面对贺观棋的冷眼,他怕自己到时候会赖着不肯走,那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