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甲看他慌张,随即放软了语气,说:“我知你单纯,许多事并不明了。从前在军营里便罢了,可现在咱们在京城,有些事还是要说与你知晓。”
“京中不比塞外,水深的很。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尤其咱们将军位高权重,盯着他的人有很多很多,你既然跟了将军,说话行事便也要学着谨慎,切莫惹祸上身。”
阿花听懂了,“我、我知道了。”
他有些恹恹的,垂头不说话。
尤甲怕他真的被吓到,又说:“其实也不能怪你,只是……”
说完,他回头隐晦的瞧了一眼远处的皇宫,掩去其中的憎恶轻蔑,又说:“要不是为了将军,谁愿意在这种吃人不如骨头的地方待着!”
“你是不知道,咱们做武将的在宫里狗都不如,随便那些文官羞辱嘲骂,一群卑鄙的读书人!”
阿花懵懂的看着尤甲,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武将才是保家卫国的人,在皇宫里却那么不受待见,他只是妖不是人,怎么都无法理解。
尤甲在京中也有自己的府邸,虽然不大,却也五脏齐全。阿花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一边看一边发出没见过世面的讚叹。
“你快歇着吧,有什么可看的。”尤甲翻白眼,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等你晚上去了咱们将军的府上,那才叫眼花缭乱呢。”
阿花兴致勃勃凑过来,“真的呀?”
“那是自然的。”尤甲忙不迭的抓了把瓜子递给他,“咱们将军出身名门,往上数五代都是将军,祖辈还是开国元老,那是天生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