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笑。就算早就化了人形,跟着他在凡间也待了许久,阿花骨子里仍旧改不掉鸡的习性,遇着同族雄性,必然就要衝上去斗上一斗,不分个输赢是不肯回来的。
每次赢了回来,阿花还要跟他炫耀好些天,话里话外嘚瑟着自己有多英勇,简直比打了胜仗还兴奋。戚定风不能理解,跟隻鸡斗赢了究竟有什么可骄傲的,可每每看到阿花的笑脸,他又说不出口,只能将那些想法埋进心里。
日子渐渐暖了,天黑的也晚。戚定风洗完澡后一回头险些被吓一跳,阿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趴在窗台上直勾勾的盯着他。
“回来怎么不出声?”戚定风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亵裤穿上,赤膊站在屋里,对阿花说道。
阿花的确出去跟鸡打架去了。不过那隻菜鸡中看不中用,光有漂亮的花架子,实际上他才跳起来啄了两下,它就扯着嗓子哭嚎着躲,屁用没有。
但是打完架也还是不想回来,阿花于是一个人去野外溜达,霍霍了一大片农田,被个老农夫提着锄头追了几里地后才灰溜溜的离开。
谁想一回来就看到戚定风在洗澡。他躲在窗台偷看了半晌,越看越口干舌燥,心跳的飞快,比他跟别鸡打架的时候还激烈。
他知道螺螺没有乱说话。
阿花性子烈,脑子也直,想通了后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从开着的半扇窗户外爬了进来,顺手做贼心虚似的关紧门。
对他这一举动,戚定风没有察觉异样,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拿着干布巾擦拭湿漉漉的头髮。一身蜜色腱子肉在烛火下衬得更加紧实健壮,隐隐泛着迷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