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戚定风隻好让同事将小偷带回车上处置,自己连拖带拽的将人弄到人烟稀少的巷子旁,轻咳一声后道:“那个……先生,你能松手吗?”
“我不!”阿花哭着摇头,“你个王八蛋!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
戚定风满头大汗:“我不知道……”
他压根就不认识这人,这一出太突然了,要不是自己的的确确洁身自好,还穿着这身警服,不然还真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早年真干了什么缺德事。
因为阿花实在不撒手,还亦步亦趋的跟着,戚定风隻得将他带回家好吃好喝供着,以为他只是某个与家人赌气离家出走的学生。秉着肩上的警徽,他也要负责任接收他,直到他愿意回自己的家。
可后来得知这家伙只是看着显小,其实都八百多岁时,戚定风无语了,暗想自己难道看上去很好骗,这孩子怎这么能扯呢。
紧接着,他又从阿花嘴里听到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这事要从一个英勇的大将军讲起。”阿花盘着腿吃着戚定风切的果盘,讲起了他们过去的事。他不指望戚定风马上想起前世,毕竟那已经是上上上上辈子的事了,他不记得很正常。
只要他还在身边,一切就不是问题。
戚定风极有耐心的听完整个故事。起初还是抱着哄孩子的心情,听着听着他的神情就有些不对了。因为阿花讲得许多细节在他的梦里都出现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戚定风总是会重复梦到很多自己本来不应该经历的事。比如黄沙、刀戟、鲜血、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