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出公司大楼,外头月明星稀早已入夜。厉步扬自己开车回到别墅,想着总算能再抱到蒜六,心情还算不错,可一打开家门却傻眼了。
老董事长堂而皇之的坐在他家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慢悠悠的喝茶,和旁边的蒜六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一拍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场面。
蒜六注意到门边动静,连忙跑过来说:“你回来啦?”
“他怎么在这!?”厉步扬皱眉,嘴上是跟蒜六说话,眼睛却盯在沙发上的老头身上。
“没大没小!”老董事冷哼一声,“我难道不能来吗?”
一看到他,厉步扬所有的好心情烟消云散。他对父亲其实没什么怨恨,母亲虽然早亡,却也不是父亲造成的,他小时候就很明白这两人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爱情在,更不指望他能像个正常的父亲那样对自己。
只是随着年纪增加,不知是不是老董事才想起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职,回过头来非要对他的事指手画脚,一副为你好的态度,这才让厉步扬逐渐的对他抗拒,甚至连家都不想回。
“这是我家。”厉步扬还记着上次在他那里吵得架,再次强调道:?“我不可能再去相亲。”
老董事自觉没面子,气得拍着桌子瞪他:“难道,我来关心一下也不行吗?”
“出车祸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说!?”
厉步扬忍不住讥讽道:“说了有用?你难道还会在乎?”
这句话一出,沙发上的老头怒不可遏:“谁家儿子死了,当爹的不心疼啊!?你嫌我管事多,那我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