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乳饼夹走:“映帆从小就闻不得这些有腥气的奶製品,小时候断奶那几年你都在外边执行任务,不知道他连奶粉都不喝,递到嘴边就恶心吐,都是吃米糊糊养活的,这些年也不喝牧场送来的鲜奶,连豆浆都不喝。”
池振廷惊讶的说:“但是他平时不是也喝那些什么牛奶酸奶吗?”
“那都兑了多少水,加了多少添加剂,也能算奶?至多就是奶味的饮料。一家人别夹来夹去了,快吃,然后吃蛋糕,喜欢吃什么就吃,多吃点。”
池振廷看了一眼沉默寡言的池映帆,又看了满脸写着不高兴的池映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吃完晚饭后又吃了蛋糕,除了刘茵珍,没有一个人是真的高兴。
回房之后,池映帆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打开电脑写作。家里这些破事他是半点都不愿意想,但是人终究是情绪动物,又怎么可能不被左右。
他坐在电脑面前发了一晚上呆,一个字都没有打出来。
满脑子都告诉自己,自己在家人心里,已经是个废人。
最后是何瞰发消息来给他,他才回过神来。
何瞰什么性子他清楚得很,一个销售需要具备什么样的性格和能力,他也很清楚,何瞰就不是做销售的料,而且这个行业天花板那么低,行业歧视也严重,他不希望何瞰继续浪费时间,所以话说的有点重,就是想让何瞰早点抽身。
跟何瞰结束聊天后,他走出了卧室,来到家里顶楼露台上。
池振廷果然也没有睡,一个人站在露台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