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喜欢看海,浪打在岸边的声音能让人感到平静,他一直觉得海的壮阔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浪潮的声响。
包括在海岛、在港城看见的海。
然而这里不是。
海水是深蓝色,孟星真切体会到“幽深”这个词,而这样的“深”衬得浪花无比白净,宛如一块白玉,看不透却泛着光。
浪花打在礁石上,也不会有波涛汹涌的吞噬感,这样的碰撞和色彩的融合是无限的静谧。
真美。
美到只听得见风声。
这是真正的辽阔。
“我们明天早起去好望角吧,去看看世界的尽头。”孟星扯了下被海风吹起来的衣角。
楚佑安答应下来。
“世界的尽头还有一个城市。”楚佑安说。
“我知道,乌斯怀亚嘛,那是地理意义上的。”
楚佑安笑出声,“那好望角是什么意义上的世界尽头?”
孟星顶着一脸被拆台的哀怨,干瘪瘪地说:“也是地理意义上的。”
楚佑安牵上他的手,“恩。”
孟星灵光一闪,仰起脸激动说:“好望角是地理探索与发现意义上的,乌斯怀亚是客观存在的尽头,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是,你说得很对。”楚佑安跟哄小孩儿一样说道。
孟星刚刚扬起的笑又给收了回去,“你真的好敷衍啊。”
“哪有,你冤枉我。”
“你就是敷衍。”
“那我补偿你?”
“怎么补偿?说说看。”
楚佑安想了想,“改天带你去乌斯怀亚。”
“好!去乌斯怀亚然后坐船去南极!”
楚佑安失笑。
孟星又说:“南极我们得参个团,自由行有点危险吧?出发前记得买好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