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阵给他的热烈掌声。
「学弟,跟你在一起之后,真的、真的好像发生过很多事呢!只是,感觉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老回忆了!那么,学弟,你呢?你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什么?」,这几个月以来,难得一见的心情舒快中,唐欣晚弯起了开心时的月亮眼给说起了一桩桩往事;而忽然话锋一转的一个问题,也让许暮生对自己的结论是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学姊,真的要我说吗?那你...不可以笑我、也不可以生气喔!」
「好啦!说就说,我干嘛笑你和对你生气啊?」
「那...我觉得印象最深的回忆...就是有一次週末放假,我和你在你住的地方...从礼拜六早上、一直在床上做爱到了礼拜天下午回家—除了上厕所、洗澡和吃饭,我们几乎都没有下过床...那次,我们做了有11次吗?真的超猛的咧!学姊!」
诚实是人类的美德,但有时候...修饰过的诚实,才是人类所期待的那种美德。
「讨厌!你是笨蛋吗?学弟,你真是有够色的!脑袋里...只有记得和我做了这种事?」,脸一红,却对许暮生的诚实感到是反驳不能的唐欣晚,半羞半怒之间,她只好抓起空汽油桶上的药袋给丢向了许暮生出气。
「学姊,不是说好不笑我、也不生气的吗?嗯?」,这时候,一脸无辜的许暮生、立马是反应迅速地接住了quot;空袭quot;过来的药袋,在明白刚刚自己是作死地送了头的他,也基于求生本能地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招牌傻笑作为求饶的回应。
「唉...不过,那时候...要是能够和心爱的你,就这样疯狂地做爱给做到怀了孕,我们会不会就顺势结了婚、生下了孩子,然后,和你过着现在不敢去幻想的幸福生活了?」,对于没害没臊的激情性爱生活的终点,突然的一阵有感而发,唐欣晚叹了一口气地躺平在了木头摇椅上,眼里则流转着一丝失落的哀怨。
quot;学姊,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呢!quot;,许暮生看见了唐欣晚眼眸里的满藏心思,记忆中的她也是如此感怀伤情过,就像她身上戴着的小饰品一样的充满回忆—
她耳垂上的红色鋯石耳针,那是一起去逛夜市时,许暮生挑给她的小礼物。
右手手腕上,那串七彩繽纷的琉璃珠手串,则是一次大家去长幕山做山研活动时,当地一个原住民部落长老送给她的礼物,而且由许暮生亲手为她戴上的。
又比如她胸口戴的那一串黄金细项鍊,更是许暮生存了一个月打工钱才买下来和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尤其项鍊上的那个小坠子花样,更是像极了这座十里大山上、现下放在山间木屋里的那两株南方白羽菊。
「不会的,我曾经答应过要给你幸福,只要有我在,学姊,我会努力不让你的幸福就这样消失的!」,许暮生走到了木头摇椅后,双手一伸,试着安慰唐欣晚般地摸在了她的两边肩头。
十六年前,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唐欣晚曾经告诉过许暮生、一个人之所以伟大,全看他扛下多少责任、做了多少事,这一段话鼓舞了现在的他、即使面对再多游走黑白两道之中的骯脏事,他也能坚定信心的勇往向前。
但事实上,他没想过让自己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所作所为的一切开头,都只是想让心爱的人过得幸福而已,就像只要能让眼前的唐欣晚得到幸福,他甚至愿意为她和崔老大做起了杀人买命的邪恶勾当。
「笨蛋学弟,你只顾着给了我幸福,那么,王向晨呢?小学妹呢?她们也给了你、自己的爱和真心,你又要怎样去回应她们呢?」,唐欣晚回应般地伸手握住了、许暮生放在她左边肩头的手,并且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但许暮生没有回答,或者是说根本无法找出一个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