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想出名、想富有、想回应自己对自己的期待,最想告诉其他人,还有人在坚持着自己所喜爱的事。
魏子伸在书本中段处发现母亲的名字。
像母亲这样一个对生命还抱有热情与念想的人,到底需要逃离什么呢?
闔上书页,魏子伸将书放回箱子里,起身从钱包里掏出里头所有的钞票。
他无比慎重地将钱放在桌上,在与何先生错愕的眼神短暂交会之后,魏子伸别开眼,弯身抱起纸箱。
「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就当作我一点心意,谢谢你帮我保留我妈的遗物。」
何先生或许看的出来,魏子伸并不是那种擅长寒暄的人,更不是适合寒暄的人,于是也不挽留,客气地起身送他出去。
在沉重的铁门完全闔上之前,也就一瞬间、一道缝隙,魏子伸瞥见了何先生数钞票的样子。
魏子伸甚至还没走远,甚至只要起心动念,就能轻而易举地阻止那道大门关起。
人总是狡猾的,何先生更是。
不过没关係,魏子伸抑是。
他将纸钞直接放在桌上,是因为他一点也不想触碰到何先生的双手。
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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