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旁人不解的,谦虚问道:“敢问殿下,何为攻城,何为攻心呢?”萧晏很从容地解释道:“譬如你施予重金或者权势,强行迫使对方屈从于你,此为攻城。”众人恍然大悟,萧晏继续指点江山:“攻心需耐心谨慎,步步为营,缓缓图之,直到对方主动放下防备,袒露真心,便算是彻底赢了。”所有人听得似懂非懂,裴言川挠了挠鼻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殿下,现在我该怎么做?还要……作诗吗?”萧晏一双凤眼似笑非笑,循循善诱道:“孙子兵法苏家庄子里, 得知来的人是七公主,苏家的几个姐妹说话都小心了一些,但是很快, 她们便发现这位七公主和传闻中一样,有些痴症, 性情天真如稚童,没有什么公主的架子, 却最是听黎枝枝的话, 就连坐也要挨在一起,两人亲亲热热的。苏家姐妹们逐渐放松了下来, 倒也并未因此对萧如乐生出轻慢之心, 反而都颇喜欢她,还让人拿了各种糕点果子呈上, 让她在里面尽情挑选。萧如乐每尝到一种好吃的, 都要给黎枝枝送一块, 她觉得今天果真是没白来,这里太好玩了,下次也要跟枝枝姐姐出来玩。黎枝枝在和苏棠语她们谈笑之余,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旁边的宋凌云,不得不说, 这人的表面样子确实做得很好, 举止也斯文守礼,没有半点不妥之处,他来时甚至还给苏家每一位小姐都带了礼,有钗子镯子, 珍珠耳珰, 各式各样, 送给苏棠语的则是一块白玉同心佩,其意义自是不必明说。在苏府姐姐们的打趣和调笑中,苏棠语一张清秀的小脸都红透了,羞涩地接过玉佩,垂首轻声向宋凌云道谢。宋凌云只微笑道:“看见这块玉的第一眼,便觉得它和阿语很相配,纯洁无瑕。”情话款款,一旁的黎枝枝却听得心里直翻白眼,险些没吐出来,却碍着苏棠语的面,强自忍着,眼角余光瞥见还有一个人也同样不自在,正是江紫萸。她微垂着头,手里紧紧抓着一枚钗子,正是宋凌云方才送的,眼中神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黎枝枝瞧着,面上浮现几分若有所思之色。恰在这时,宋凌云忽然叫了她的名字,歉然笑道:“有些对不住,今日不知表妹也会来,未曾替你准备礼物,还望表妹不要怪罪。”黎枝枝眸子一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紫萸,面上却俏皮一笑,故意道:“怎么敢怪罪表哥?表哥下回补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