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长公主将茶盏交给下人,站起身来,斜睨他一眼,道:“你最好和我们枝枝说的是正经事,但凡有半句不正经的,我就拿长|枪把你挑出去。”
说完,轻哼一声,这才款款离开了,偌大的花厅只剩下黎枝枝和萧晏两人,她转过头,好奇道:“太子哥哥有什么事?”萧晏走近一步,低声道:“我听说,你最近让徐听风去找人……你又打了什么主意?”闻言,黎枝枝明眸一转,还没开口,萧晏又道:“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要对付萧嫚?”黎枝枝面露些微的吃惊之色,萧晏便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皱起剑眉,道:“为何不和我商量?”黎枝枝还要用到徐听风,这会儿便不好瞒他,犹豫片刻,索性将自己的计划道来,原本以为萧晏会觉得她心思深沉,诡计多端,谁知他听了,只是皱着眉,揪着另一个问题不放:“你连容妃都说了,却不愿意告诉我?平日里哥哥来哥哥去,遇事就撇到一边了么?”黎枝枝:……萧晏俊脸微冷,又问:“你临摹的那幅画还在这里?”“在书房,”黎枝枝答道:“今日带去雅集的是另一幅。”“带我去看看。”黎枝枝不疑有他,带着他去了书房,一幅远眺江山图就挂在墙上,正是送去墨香斋装裱的那一幅,萧晏只看了一眼,目光就落在另一幅画上,不动了。黎枝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那画上有大片的墨色,深浅不一,正是苏清商当时送给她的那一幅。萧晏皱着眉,语气似有不屑:“这画的是什么?他也好意思拿来送人?”黎枝枝道:“二公子说,要在夜里观看。”此时天色已经擦黑,屋子里颇暗,黎枝枝便吹熄了灯烛,霎时间,黑黢黢的夜色瞬间淹没了四周,她抬眼望去,起先看不清楚,渐渐的,她惊奇地发现,那夜色中隐约现出一点轮廓,莹白的线条,逐渐蔓延开去,连成一片,那是一幅夜景图,最上方悬着一轮圆月,散发出淡淡的银辉,将底下的屋宇檐角勾勒出来,月色静谧如水,美不胜收……黎枝枝简直被震撼了,喃喃道:“不愧是非鱼公子……”她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画,忍不住唤萧晏,兴奋道:“你看见了吗?”片刻后,黑暗中传来萧晏闷闷的声音:“看见了。”黎枝枝摸索着,想把灯烛再次点上,谁知才走了一步,就撞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她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去,险些跌倒,恰在这时,一只手及时地揽住她的腰,萧晏的声音近在咫尺:“当心!”黎枝枝大松了一口气,问道:“灯台呢?”萧晏道:“你站着别动,我去找。”虽说如此,他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黎枝枝有些害怕,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口中问道:“太子哥哥,你找到了么?”谁知才说完,又撞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黎枝枝的鼻尖嗅到了些微的檀香气味,耳边传来一阵轻笑,萧晏的心情似乎很好,道:“没找到,你再等等。”他一手举高了烛台,低头看着身前的位置,哪怕看不真切,却也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纤细身影,站在他面前,乖巧地等待着。萧晏心想,非鱼公子又如何?既无官身,又是个病秧子,不过如此。作者有话说:二更萧晏:不如我没过几日, 眼看就到中秋了,黎枝枝一早起来,便看见长公主在花厅坐着, 手里拿着帖子看,旁边还放了厚厚一大摞, 她有些惊讶,道:“怎么这样多?”“这是武威将军府送来的, ”长公主扬了扬手中的那一张帖子, 又指着其他的,道:“有国公府的, 还有侯府的, 宁王府的……”她想起什么,又笑道:“说起来, 你今晚陪我去一趟会仙楼吧?那里上了新酒, 咱们正好尝一尝。”黎枝枝听了, 自然是答应下来:“都听您的安排。”等到了傍晚时分,夕阳西斜,长公主便带着黎枝枝乘车前往会仙楼,马车辚辚驶过长街,黎枝枝掀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因着今天是过节的缘故, 街上分外热闹,两侧的酒楼酒铺都在叫卖新酒,行人熙攘,人声鼎沸。长公主见她看得认真, 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