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又派了人把雅间门口堵住,要江紫萸偿命。苏府几个人的面上都十分不好看,苏家大公子沉着脸道:“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断定是她害了令郎?”“就是她!”宋夫人尖声叫着,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对方,道:“不知廉耻的东西,天天纠缠我儿,去哪里都跟着,我儿看不上她,她就下此毒手!你这蛇蝎心肠的贱|人!”说着扯着江紫萸打骂,江紫萸痛叫起来,哭哭啼啼道:“不是我!我没害宋哥哥!他自己吐了血的,跟我没有关系……”场面闹成了一锅粥,围观众人都伸着头看热闹,黎枝枝蹙起眉,想起之前那个酒楼伙计说的话,心中生出几分异样来,她的目光在雅间里逡巡,落在那桌上,那里放着一个白瓷酒壶,还有两个酒杯。两个?黎枝枝的表情微微变了,正在这时,她耳边传来长公主的声音:“枝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