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难免有些太过巧合,前脚刚派人来对他说宣王今夜不会过来,随后就发病,让宣王急着找人医治,好让他脱不开身,明显是一早就设计好的。
若说钟卿是为了自己,温也跟他素无交集,钟卿倒不至于为他搭上自己的身体。
最合理的解释应当是钟卿自己也不想侍寝,顺便卖他一个人情罢了。
钟卿此举一石二鸟,温也觉得他不像是传闻中那样简单,往深了想,或许他嫁进王府的目的也并不单纯,现在又主动帮扶无权势傍身的自己,温也想不明白,钟卿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翌日,按规矩府中妾室每日要去给正妻请安,他是府中新人,更要早早去给钟卿敬茶。
他料定常显不会提醒他,便自己留了个心眼,早早起床梳洗一番,换了一身秋槐色对襟窄袖长衫,襟口压银线竹叶纹,发冠高竖,气度翩然。
他去隔壁耳房唤了常显,后者果真还没清醒,似乎还对温也有诸多怨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湘水苑的主子呢。
温也不与他计较,让他为自己带路去扶风苑。
温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隻知昨晚留下的伤处正一阵阵钻心的疼,偏偏湘水苑到扶风苑路途并不近,辗转过几方亭台院落才到达扶风苑。
走到门口,温也擦擦头上的薄汗,整理一番衣冠,进了苑内。
正厅中已然聚集几位姬妾,都是一等一的妙人儿,宣王身边的人姿色定然不俗。
可温也一抬头,第一眼还是只看见了钟卿。
温庶妃心肠硬得很
钟卿一身月牙色广袖直襟,项上并未束冠,墨色青丝坠髻垂落胸前,肤凝冰魄,容止灼华,怒盛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