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奇想居然想来勾引宣王,现在害得自己那么狼狈。
钟卿看着宣王逐渐靠近的脸,忍着恶心,心里想着,他可是为温也守身如玉,三贞九烈,要是不从温也身上讨点好处,可对不起他的牺牲了。
他暗暗用了几分内力,二指并起往自己腹部微微一点。
宣王还没能偷个香,怀中人嘴角却突然溢出鲜血,随即又禁不住咳嗽起来。
钟卿的脸色愈发苍白,忍不住往桌案上撑了一下,却“不慎”碰倒了案上的那盅热汤。
碎瓷迸溅,汤汁四洒,浓郁的香味逸散开来,却是白白流淌在地,傅崇晟一口也没捞着。
钟卿得意地勾唇一笑,随即慌忙捂住胸口,似是喘不上气来,“王爷,我”
“景迁,你怎么样?”傅崇晟慌了,哪里还管那盅鸡汤,赶紧把钟卿抱到一旁塌上,赶紧使唤闻声而来的下人去叫府医。
温也听闻钟卿又犯病了,便知道宣王今夜是来不了了,计划失败本应懊恼,然而他却不由得感到几分庆幸。
本想去看看钟卿的身子,但那边有宣王守着,自己再过去,估计那两人都不会太痛快。
不料当晚还是有人来了,不过来的并不是宣王……
你想要什么?
温也打开门,看到眼前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故作坦然道:“景迁,这么晚了,你怎么”
钟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眼底凉意却让人觉得陌生,“怎么,傅崇晟没来你很失望?”
温也有些窘迫,却也着急跟好友解释,“能否听我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