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疾,宣王便让温也去钟卿塌前侍疾。
这日,温也端着刚熬好的鸡汤去扶风苑,待到那鸡汤晾得没那么烫,温也便拿小碗给他舀出来。
钟卿靠在枕靠上,见那鸡汤,不知在想什么,隻问了一句:“是上次送去给宣王一样的汤?”
主子没把持住
温也正往小碗里盛着汤,闻言顿了一下,以为他还因上次的事情要与他翻旧帐,不知该怎么回答。
钟卿意味不明道:“你倒是会讨巧,一盅鸡汤讨好两人。”
温也不知道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又听钟卿道:
“替你多番解围的是我,他宣王除了图你身子为你做过什么?凭什么连送个汤我还要排在他之后?”
温也哑然,听钟卿这有些吃味的语气,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想到钟卿的确是帮了他许多,便下意识解释道:“这又不一样,我给他送汤是别有所图。”
钟卿抓住他的手腕,定定地看着他,“那你现在给我送汤,又是图的什么?”
温也被他紧紧攥着,又怕汤洒了,隻微微别过脸去,“我只是担心你,还想跟你道歉。”
钟卿:“担心我?”
本就是朋友之间互相照应关切,被他这么重复问一句,倒让温也觉得怪怪的。
下一刻,钟卿就握住他的手腕,把汤递到自己嘴边,就着他端碗的姿势喝汤。
举止不显粗鲁,腕间的力道却让人挣不脱,温也怕汤洒到他身上,只能尽力端好,配合着喂他,脸却渐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