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莺莺姑娘今天有客了,爷还是明儿个再来吧!”
男子瞪了她一眼,凶相十足,“好你个鸨母,一会儿说莺莺身子不适,一会儿又说她有客人了,真当我那么好糊弄?”81
说着便撸起袖子,脚下突然有了力道,“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哪个糟瘟鸟人敢跟我抢莺莺!”
鸨母见势不对,立马给一旁的打手使眼色,周围的打手接到指示,跟在他后面要把人製住。
那男子一间一间拍门,“莺莺,莺莺,快出来!本公子可想死你了。”
里面正被翻红浪的客人和妓子闻言惊了一跳,随即就听见各房里传来谩骂。
男子听声,都不像是他要找的人,在打手追上他之前,赶紧往最后一间跑。
鸨母原先还以为他是来找女人的,可见他此刻行动稳健迅速,哪里像是喝醉的人,顿觉自己中计了,大喊道:“快!抓住他!”
眼看就要衝到最后一间房,不知从哪儿衝出来几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身后又有打手围堵。
男子眼见逃不掉,大喊道:“杀人啦,倚翠阁要杀人啦!”
此一声如平地惊雷,各房里的恩客妓子衣冠凌乱地跑出来看,同一时间,大门外突然衝进许多官兵,京畿护卫统领率先带刀闯入,身后官兵拿着兵器一字排开。
白刃照寒光,杀人不见血。
护卫统领大喝一声:“京畿卫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楼中众人先是一愣,接着一下子炸开,纷纷尖叫着四处逃窜。
鸨母被人潮撞得趔趄,好容易走到统领面前,“大人,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