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他面前,“身份确定了?”
“他刻意隐瞒了招式。”
锦衣男子和栖衡对视一眼,“那就绝对是他。”
慕桑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来,大大松了一口气,还不忘拿面具给自己扇扇风,“行了,温柏年和那个冒牌货已经被京畿卫押走了,咱今儿的任务已经完了。”
他一胳膊肘别住栖衡的脖子,“走,兄弟请你喝酒怎么样?”
栖衡毫不客气把他的狗爪子拿下来,“回去给主子复命。”
慕桑耸耸肩,也没强求他,自个儿拿起腰间别着的小酒壶往嘴里灌。
栖衡看着他那个金色小酒壶,不正是方才扮演那个纨绔浪子的时候的道具么,没想到他居然连做正事的时候都还不忘喝酒。
栖衡嘲弄道:“方才那出戏让你找到真实自我了?”
慕桑咽下酒,推了他一把,“什么真实自我,我可告诉你,阿越快回来了,你可别在他跟前乱说啊。”
栖衡挑眉,“看心情吧。”
慕桑差点想一壶给他砸过去,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无他,心疼酒。
温也急匆匆赶往宣王书房,正要进去,小厮在外面拦住了他,“庶妃,王爷现在不在书房,王爷说了,这里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温也心中焦急,“往日里王爷这时不应该在书房吗?”
小厮还记得上次他放温也进书房,本以为他有几分手段,却没想到被钟卿逼得灰溜溜出来之事,连累他也挨骂,眼里便露出几分不耐烦,“这小的可就不知道了,庶妃要是没其他事,就去别处问问,可不要为难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