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眼前并未动过的饭菜,顿了顿。
温淑月听温令宜处处与她作对,顿时便气炸了,“贱人,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这位小姐若是还想引来狱卒,尽可自便,只是奉劝一句,小姐莫要连累自己家里人。”
温淑月见他蓬头垢面,一身囚犯,本以为他是个邋遢的乞丐平民,乍然听到一阵清越男音,稍稍有些错愕。
温俞明听到他的声音,激动地站起来,扒住牢房的木栏,“你,你是郭宥?!”
温柏年听到这个名字,意外地看向他,“你是郭尚书之子?”
事到如今,郭宥也没什么好瞒的,“是我。”
温柏年却有些惘然,“怎么会,你怎么会进来?”
郭宥眉头一蹙,温柏年似乎对他们家的事知道些什么,不过他并不想打草惊蛇,隻避重就轻道:“受奸人所害,不得已进来了。”
温淑月听到他们的话,也懵了好一会儿,而后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工部尚书家的公子,想到自己方才大言不惭的话,她脸上闪过一抹羞恼,随即又连对着郭宥行礼温声道:“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一时衝撞了公子,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郭宥淡淡道:“无碍,毕竟令妹方才说了,以身份压人确实不可取。”
温淑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由得更恨温令宜让她出糗。
郭宥并不在意她,只是端碗起身。
温淑月见他端起碗,以为他是想要隔着走道递给自己,心中一喜,连忙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