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吾皇。”
靖文帝坐上龙椅,虚抬双手,“众爱卿平身。”
待百官谢恩起身,靖文帝先是说了一通场面话,又夸讚了一番太子在渌州的所作所为。
宣王和五皇子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阴郁。
靖文帝又问太子,“吾儿想要什么赏赐?”
太子拱手道:“多亏了父皇肯给儿臣这个机会,儿臣才能为百姓尽绵薄之力,这便是儿臣得到的最好的赏赐。”
一旁的吕丞相对皇上说道:“太子如此仁德,实乃我大月朝之福啊!”
百官也跟着应和,“太子仁德,是我大月之福!”
傅崇晟脸色不可谓不难看。
靖文帝的眼眸遮掩在旒冕之后,教人看不清情绪,待百官呼应后,方才点头,“你能这样想,朕甚感欣慰。”
温也站在梁柱下,看帝王这反应,一时不知道他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果然,能坐上那个位置的都不是一般人。
靖文帝又道:“今日为吾儿接风洗尘,没有君臣,也不谈政事,诸位尽兴即可。”
百官又道:“是。”
不过皇帝这么一说只是为了体现他礼贤下士,圣心开明,倒也没人真的就敢随意。
大太监站在龙椅下方,甩一甩拂尘,拖着尖利的嗓子高喝道:“未时已到,宴飨!”
殿内丝竹管弦奏响,百官纷纷举杯相庆。
宣王端起杯盏,向太子敬酒,“太子殿下此去,不仅做出如此丰功伟绩,又得民心百姓,臣弟实在是望尘莫及啊。”
太子温和一笑,十分谦逊,“皇弟谬讚了,孤不过做了点应当做的小事,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