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所言,是被人冤枉了!”
“现在证据尚未确凿,郭严信还说他没有听从那人的话,也未对太子殿下动手呢,可现在郭宥却已经自首了,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要是真做贼心虚郭大人为何特意在百官面前闹这么一出平白惹人非议!若是真有人想谋害太子,我们何不借此机会把那人揪出来,也好免除诸多祸事!”
“说得轻巧,连郭大人本人都不知道那人是谁,你怎么抓人?”
靖文帝听着堂下争锋相对,闹成一团,皱眉道:“都给朕闭嘴!”
官员们又纷纷安静下来。
靖文帝居高临下地看向郭严信,“郭爱卿,你可能保证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郭严信举手并起三指起誓,“罪臣愿用性命担保,罪臣今日所言绝非虚妄!”
郭严信又往傅君识的方向拜了拜,“太子殿下,老臣从未想过加害您,只是如今被奸佞所迫,百口莫辩,老臣只能用此身以证清白,隻愿来生,再做良臣!”
言罢,郭严信站起来,一个劲儿衝向一旁柱子。
傅君识意识到不对,立即喊道:“快拦住他!”
奈何郭严信铁了心寻死,衝撞力道不小,未等旁人拉住他,后者已经血溅当场,彻底没了声息。
钟卿面色一变,郭严信的确未曾对太子起逆反之心,之前关押郭宥也是为了混淆敌人视听。
原本他们已经与郭严信商议好,在今日以此事为引,届时引起皇帝重视往下查,定能查出背后玄机,郭家最多被贬职罢了。
却没想到郭严信为人如此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