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并未看清他的脸,但事后微臣越发觉得不对,就在方才听到温柏年一事,微臣便想起,那日与微臣交手的人,那番功夫竟是竟是与周侍郎相似!”
“这周侍郎,怎么可能?”
“你还别说,周侍郎当年也是参加过武举的,而且他不也是常去那倚翠阁吗?”
靖文帝把目光投向周侍郎,“周之雍,你可有话要说?”
周之雍连忙跪了下来,直呼冤枉,“皇上,这绝对是污蔑啊皇上,臣、臣在朝中虽无建树,但也万万不会与那温柏年合谋做出此等勾当!”
“臣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啊!”
傅君识上前一步道:“周大人稍安勿躁,天子脚下朗朗干坤,若是周大人真的清白,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父皇,方才薛统领说他与那贼人交过手,还刺伤了贼人臂膀,儿臣想,只需让周大人露出手臂,若是无伤,便可自证清白。”
靖文帝颔首,“就按你说的办吧。”
傅君识行了一礼,转而对两人道:“周大人、薛大人,二位可有异议?”
薛琇坦荡道:“自然无异议,若是臣当真冤枉了周大人,臣定当到周大人府上负荆请罪。”
众人见薛琇如此磊落,都齐齐看向了周之雍。
后者咬咬牙,应道:“既然薛大人想看,便看吧!”
傅君识退后一步,大殿内的婢子也纷纷回避。
周之雍解开衣扣,露出左臂。
周之雍是习武之人,臂膀孔武有力,肌肉盘虬,肤色偏深,但上面并未有薛琇所说的剑伤,莫说剑伤了,连一丝伤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