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大人却说此事事关重大,他要带回大理寺亲自审问。”
钟卿和温也对视一眼,眼里皆是一沉。
云越问:“怎么了?”
“下毒之事跟夏家脱不了干系。”
云越惊骇,“怎么会,夏文光不是宣王的人吗?他下毒做什么?”
温也攥紧了拳头,气得狠狠砸向一旁的假山,“是夏绮瑶,她安插在我这边的人都被你们拔除了,她不敢动景迁,便只能向我寻仇。”
钟卿赶紧把他的手拿下来,看他手上有没有砸出伤口,“此事是我疏忽大意,被小人钻了空子,你要撒气打我便是,别伤着自己。”
温也本来因为夏绮瑶这冷不防一招给气得不轻,现在又被钟卿这话逗得又有些哭笑不得。
见云越还在场,便把手收回来,“哪里能怪你,若不是你的人在暗中看着,恐怕后果难以设想。”
云越不知道自家主子和温也的关系,看着两人这亲密的姿态,还沉浸在“主子和公子不愧是一个后院的唯二的两个男妃,果真是兄弟情深”的遐想中。
“那我们现在去大理寺?”
钟卿製止道:“来不及了,恐怕人已经被灭口了。”
云越急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钟卿淡淡一笑,“等。”
云越越发懵了,“等谁?”
“慕桑。”
我说过要护着你
冬日里白昼渐短,偏天又阴沉,大殿内点了许多烛火,众人看着龙椅上的帝王,心思各异,都在等待着太子和宣王那边的结果。
谁知这时刑部那边的人又来弹劾,说是大理寺少卿在监牢后厨捉到了下毒之人,带回去审问的时候却不小心把人给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