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一番了。”
钟卿挑眉道:“殿下不觉得,这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吗?”
傅君识愣了一下,“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夏氏设计的?”
钟卿摇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来找殿下解惑。”
傅君识:“这样,我现在就让人再去查查那天下毒的事——”
“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的三年之约?”钟卿突然问。
傅君识一顿,后知后觉看向他,“自然记得,景迁”
傅君识面色有点僵硬,“你该不会是怀疑,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吧?”
钟卿没有否认,隻说:“我与殿下相伴多年,自是知道殿下为人,可我不敢拿他的性命来赌。”
傅君识有些怫然,“所以你今日来是找我兴师问罪的?”
“钟卿并无此意,只有一事想问太子,”钟卿定定地看着他,“我们的三年之约,可还算数?”
“君子一言,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
他神色有些哀戚地看着钟卿,“只是景迁,真的值得吗?”
钟卿神色如常,“这话在我进宣王府之前你便问过了。”
傅君识怅然道:“你六岁时便为我的伴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竟比不过他……”
钟卿敛衽,向傅君识跪下,“殿下与我知己相交十四载,是钟卿之幸,钟卿愿为殿下肝脑涂地,可阿也是我的命。”
傅君识垂眸,难得没搀扶他起来。
半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孤知道了,孤不会动他,从前不会,往后自然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