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丫便毫无征兆地断裂,针叶连同上面附着的积雪一同落下,正好打在傅崇晟头上。
痛倒是没有多痛,只是大片雪粉落入傅崇晟的发间、领子里,猝不及防冻得他一哆嗦。
下人连忙赶过来替他捡开树枝,抖落刺寒入骨的雪,偏生冬日里穿得厚重,衣服紧贴着皮肤,雪顺着后背落下,凉得惊心,一时又难以清理出来。
钟卿看着他们乱糟糟地忙活,回头看了一眼温也,只见后者装得一脸淡然,眼里却透着几分狡黠,有种做坏事得逞后的小得意。
钟卿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抬手用扇子抵住唇角,眼里含着一抹宠溺的笑。
只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腕间的那抹白色绣银边的绸带露出了半截。
温也显然也看见了,只是轻咳一声,面上浮现赧然之色。
钟卿憋笑憋得辛苦,转头又换上担忧的神色,“王爷,你没事吧?”
傅崇晟好容易抖落了身上的雪,却见钟卿已经由他的两个手下搀扶着了。
钟卿的侍卫都是有功夫的,钟卿被他们搀着,自己也能放心些。
不过在心上人面前丢了脸,傅崇晟面子上挂不住,隻故作冷静地道:“无碍,一点意外罢了,雪天路滑,你也小心一点。”
温也渐渐走近了他们,因此云越和温也之间的谈话也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云越嚷嚷道:“公子,你脸怎么冻得这么红,快把兜帽盖上,这山里可不比京中,可别冻坏了。”
温也羞恼地看着云越,“你算了。”
云越挠挠头,看着温也脸红得冒烟,一脸单纯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