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昨夜雪又覆了几尺。
身上突然一暖,耳边盈满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沉香味,“你下次找我直接进屋便是,山中古刹不比京中,别在外面久坐。”
温也等到他出来,任由他给自己披上披风,系上领前的系带,抬头看他,“你做了什么?”
钟卿就着从背后拥住他的姿势,把脑袋搁在他肩上,一脸餍足的模样,轻而纵容地发问:“嗯?”
“宣王自打从了无高僧那里回来一趟就变了个样,口头上待我更客气了,似乎像是在讨好我,”温也道,“今早他又被太子急匆匆调走,这一切都是你有意为之吧?”
钟卿牵起他的手,温和一笑,“你不觉得,他在我们跟前很碍眼么?”
不寻常的关系
还从来没有谁那么大胆,敢说宣王碍眼,究其原因竟只是嫌宣王打扰了他们相处的时间。
温也失笑,“那了无大师那里是怎么回事?”
钟卿牵着他回屋坐在炉子旁烤火,莞尔道:“了无是我师父。”
温也微微有些惊讶,毕竟一向不入世的高僧居然会收一个贵胄之家的少爷做弟子,还能遮掩这么多年,可想而知,了无和钟卿都是何等谨慎低调之人。
钟卿道:“我让师父同宣王讲,你是能助他登上皇位的贵人,还是不能随便碰那种,他怕破了他的王气,现在只怕都恨不得把你供起来了。”
温也想起昨日宣王种种滑稽可笑的行为,定是对此信了八九分。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让他碰我的办法。”
的确,若是还有什么能让一个人在欲望面前忍得住诱惑,那便只能是更大的欲望——至高无上的权利或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