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手中扇子,把温也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的人。
温也小声跟钟卿商量着:“他们的目的在我,你先逃出去。”
钟卿少见地对他动了怒,“乖乖待在我身后。”
此时黑衣人中站出来一个人,似乎是他们的头领,沉着声道:“钟公子,我们隻想取温也的命,不要为难我们。”
钟卿冷笑,“若是我偏要呢?”
黑衣人攥紧手中的剑,“那就多有得罪了。”
随着黑衣人一个眼神,四周的杀手蜂拥而上,钟卿低声让温也捂住口鼻,迅速扔出一个烟雾弹。
大片呛人的浓烟散开,眼前除了雪地就是白茫茫一片,一群黑衣人呛得咳出声,等到烟雾散去,人已经不见了。
黑衣人看着雪地上的脚印,指了一个方向,“追!”
温也和钟卿从院墙翻身逃出来,往寺庙中僧人的禅房方向跑去。
之前还僻静通幽的后山,现在就显得路程格外漫长。
钟卿强忍着心头翻涌的血气,被温也搀扶着跑。
直到他再也撑不住,若不是温也扶着他,差点栽倒在地,即使这样,钟卿额上还是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随即吐出一口发黑的血。
温也急的红了眼,拿袖子替他擦着嘴角的血,“景迁,你挺住,我带你去找你师父。”
钟卿摇摇头,撑着扇子起身,“我、没事。”
事实上他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他的毒比较特别,云越的爷爷研製了那么多年才找到压製毒素的方法,让他偷生至今。
而毒素早已侵入他的五脏,这些年每一次催动内力,便会带来不可逆的伤害,因此钟卿不到万不得,是绝不会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