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钟卿温柔地吻着他,湿润的唇瓣耐心地探寻着他,声音里同样在压抑着什么,“阿也,别怕……”
钟卿太温柔了,教温也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于是恐惧在渐渐褪去,心中升起一抹异样的期待和紧张。
只是当淡青色幔帐被彻底放下,长指挑开最后一层遮挡,月光莹莹洒落在雪玉般的肌肤上,温也还是慌乱地抓住了钟卿的手。
钟卿温声安抚着他,缓缓解下自己腕间的绸带,轻轻遮盖在温也秀润的眼上,“阿也若是害怕……便不要看罢,不会教你难受的。”
钟卿这话听着似乎是在为他着想,但是温也随后便发觉,视线被遮挡后,其他地方便更加敏感了。
温也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耻和羞愧,却并未製止钟卿愈加放肆的行为。
偏偏钟卿这厮真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在他如此难堪之时,还要附在他耳边轻笑,笑音魅惑喑哑。
他似是当真好奇,“成婚前,嬷嬷发给你的教习册子可曾看会了?”
什么成婚前……被钟卿这么语焉不详地说一通,温也竟恍惚生出他已经和钟卿成婚了的错觉。
温也脑子一片空白,回想着曾经被迫看过的春宫册子,现在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羞得都快哭了,“不、不曾”
隔着绸带,他看不清钟卿的神情,只能听见钟卿诱哄一般对他道:“我可是为你习得了好多,今晚,我来教教你如何?”
哪里容得下温也说半个不字,嘴唇便被彻底封住,不知过了几许时辰后,便连哭都蔫儿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