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也咬牙切齿,“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簪子。”
钟卿忍不住轻笑,搂住温也的双腿,让他跨坐到自己身上,“是是是,我是坏东西,阿也让我这个坏东西欺负欺负?”
温也感受到钟卿衣袍下那坏东西又有了变化,脸色发烫,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想到方才宣王的事,心中便有气,“那平安符真是了无前辈给的?”
钟卿笑道:“师父出世多年,哪里会管这些俗事。”
不是了无,那便是钟卿自己要给宣王平安符的。
温也心中委屈隻增不减,低头扒开钟卿的衣服,在他胸口发泄似的咬了一口。
温也心中有气,用了几分力道,不过这点痛钟卿还能忍,便没在意自己的新伤,只是觉得温也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你好端端的给他平安符作甚?”温也嘴唇一瘪,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莫不是是担心他在路上遭遇不测不成?”
温也虽然知道钟卿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可钟卿已经属意于他,也说了只会有他一个人,现在却瞒着他给宣王送平安符,若不是自己今天正好在场,只怕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饶是平日里再聪明的人,在感情面前,一旦投入了真心,便再也不能理智冷眼旁观。
自私、妒忌、占有欲,这些东西都会把温也的理智吞噬,让他感到巨大的惶恐和不安。
钟卿从未见过温也这么委屈地哭,也知道每每欢愉过后温也总爱粘着他,其实他知道是因为温也这时候心里会很敏感,对外界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有较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