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也长高了,身子也比从前好了不少。”
温也轻轻推了他一下,半嗔半怨道:“我才十六,还能长不少呢,到时候你可就抱不动我了。”
钟卿将怀里的人颠了颠,“你可是我养出来的,我自然抱得动。”
钟卿将他放了下来,在他唇上轻啄了两下,“外面风大,快进去吧,我尽早回来。”
温也笑着点点头,“好。”
慕桑躲在不远处,听着两位主子那肉麻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要生离死别了呢。
他微微偏头,看了一旁抱着剑的冷木头,不屑地转过脸去。
自那天栖衡走后,慕桑也反思了下自己说过的话,思来想去,觉得肯定是自己说他是块无趣的木头,惹得他不高兴了。
可他也不是头一次这么说啊,再说栖衡他不就是块木头么?
也不知某人哪儿来那么大气性,硬是十天半个月都没再理他。
不理就不理吧,栖衡不理人,他还不想理他呢。
慕桑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看到栖衡这么冷漠,心里还是跟猫抓了似的。
他看着栖衡身旁的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掌翻转,掌心多了一枚柳叶镖,栖衡送给他这套宝贝,他至今都还没能派上用场呢。
耳边响起凌厉的破风声,伴随着一道寒冽的残影,这道镖的力道没有往日的杀伤力,仿佛只是镖主人随意地一扔,带着嬉闹与玩笑的成分。
但若是普通人,只怕也接不住这一镖,栖衡也不是普通人,他可以接住,但是他此刻并没有和慕桑玩闹的心思,因此只是迅捷地侧过身,躲开了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