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哪儿?”
小厮从未见过一向温和儒雅的钟卿这副狰狞的神情,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庶妃在、在、侧妃”
钟卿一把丢开他,往夏绮瑶的院子去。
夏绮瑶坐在椅子上,听着后方来报柴房着火了,丝毫也不慌张,“慌什么,多派些人去救火就是。”
慕桑听见柴房着火了,猛地想起自己最后看见陈木的地方便是柴房附近,所以,他那些弟兄呢?81
该不会
慕桑心彻底凉了,几乎要绝望,他不仅救不了公子,现在就连那群弟兄也保不住。
她有些惬意地打了个哈欠,天上飘起越来越多的雪花,而地上是因为受了刑已经疼得快晕过去的温也。
原本已经干涸凝固的血,又因为一次次温热的浇灌,重新涌动流淌。
他的手上被上了夹板,十指已经被勒出血痕,指节弯曲变形,显然已经受过几轮了,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夏绮瑶身边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看着柴房起火,知晓他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便低声对夏绮瑶道:“夏侧妃,未免生出什么变故,温也还是早早解决了的好。”
夏绮瑶有些不耐烦,不是说要将温也交给她处置吗?她还没玩够呢。
若是出了什么变故,那也是怪他们办事不利。
且她原本是想让温也自己受不住刑,向世人吐露出些他和钟卿的私情,这样一来,那背后之人只怕也保不住钟卿,也怪不到她夏绮瑶头上。,没想到温也却是宁愿熬着酷刑也不愿意吐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