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低头吻上他的唇,手上微微捻动着软化的温糖,讨好认错一般,“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干。”
温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却又在钟卿的捉弄下忍不住哼闷一声,他想要逃离这羞耻的触感,却因为手伤不能推开他,腿上又是个不能行动的废人。
他就像隻任人宰割的羔羊,被刽子手层层剥开外皮,毫无反抗之力
你在怕什么?
手指划开衣领,缓缓往下,抵在腰封之间。
温也面带祈求地向他摇头,“景迁”
钟卿偏头抵住他的脖颈,热气灼烫,“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他轻轻握住温也的大腿,不让他乱动伤了自己。
光洁白嫩的胸膛上却延伸出一串串湿润的吻痕,长袍被轻轻撩开一点,一隻瘦长有力的手灵巧地钻进去。
温也咬着唇,唇色晕开嫣红,眸中水光滟滟。八壹
他喘息着靠在轮车椅背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微颤。
袍摆凌乱,红梅映雪。
松垮挂在腰上的腰封颇有几分被打破禁忌的迷乱感,散开的下摆只能勉强遮挡下方作乱的手。
温也害怕地盯着不远处半开的窗,只要有任何人从窗前经过,都能够看到他被钟卿狎昵掌控在手中的模样。
“窗”
温也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钟卿,拚尽力气推开他,艰难地从唇缝间挤出一个字,整个人像要被蒸熟了一般烫。
钟卿抬头看他,缓缓舔了舔唇。
明明是极其下流的动作,在他的眼神中,却显得格外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