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开,还需要耗费一番精力。
不过现在云涯子可以研製同五皇子手中差不多的药物,暂时压製毒性,也就是说,阮七再也不用受到五皇子的控制了。
云涯子说,製作解药的药材只有在他的五毒山上所种的药园中才有,因此隻得让阮七同他一起回去。
可以活命,还能摆脱皇室的内斗的控制,阮七顿时觉得云涯子那张臭脸也没那么讨厌了。
云涯子给温也和钟卿分别写了几副药方,又塞给了钟卿一个小盒,“这东西,你知道该什么时候用。”
钟卿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多谢师叔。”
“师叔可要去看看师父?”
云涯子摆摆手,满脸抗拒,“那秃驴整天就知道待在那鸟不拉屎的山上念经,他那儿又冷又无聊,不去不去。”
钟卿失笑,“我上次下山时,师父还曾夸讚过师叔医术高超。”
云涯子眉心一动,有些怀疑道:“他真这么说?”
“真的。”
“哼,算他还有几分识相。”
“你们、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阮七满眼惊恐地被两个下人从王府中拖拽出来,却挣扎不开。
“要是王爷回来了,定要你们好看!”
听着吵闹声,宣王府门口渐渐聚拢了一堆人。
两个下人看了眼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趾高气昂道:“你一个小小男宠,竟敢对王妃如此大不敬,王妃病重,岂容你放肆!”
阮七身子颤颤,看着四周议论纷纷的人,感到万分羞耻,“我没有对王妃不敬,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