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抱着他的人也是极其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阿也,没事了,会好的。”
温也很想睁开眼去看他,但挣扎半晌还是徒劳,身子沉重得动一下都十分艰难,只能从喉腔中发出低哑的哼声。
但很快,他便对此感到不满足,因为抱着他的人身上的寒意也快被他驱散了。
钟卿放下温也,又走出去往自己身上浇水,森冷的寒意仿佛从骨缝中钻进,冷得他发痛,但他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在慕桑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将自己彻底凉了个透,再回去重新抱住温也。
不知这样反覆几趟,直到钟卿抵着他的脑袋,听到云越说温也身上的热度渐渐降下去之后,才敢松口气,可就是这一松懈,紧绷的神经就再也撑不住,差点没直接倒下去。
他被栖衡和慕桑扶起来放到温热的浴桶中,而云越也送来了熬好的药给温也喂下去。
热水使得钟卿身上体温渐渐回暖,他才缓缓睁开眼,只是唇色略显苍白。
换好干净的衣服,他重新回到温也身边,将人揽入怀中,一刻都不愿离开。
慕桑眼睛有点发红,“主子,您一晚上没吃东西了,今天过年呢,好歹吃点吧。”
钟卿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是子时了。”
话一说完,就听到外面大街小巷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烟花窜上天,在夜空中绚丽炸开。
“去将窗户关上。”钟卿却是捂住了温也的耳朵,平日里热闹欢庆的象征,在此刻钟卿隻觉得它们吵闹。
可即便钟卿已经为他捂了耳朵,外头的爆竹烟花依旧喧嚣,温也听到动静,在他怀中幽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