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

上的木剑,见云越在一旁的石桌上认真写着什么,瞥了两眼,没看清,问道:“你在写什么?”

    云越头也不抬道,思索着措辞,又落笔,边写边答:“我在写主子和公子。”

    “嗯?”栖衡手中的刀一顿,难得露出茫然诧异的神色。

    云越写了两个字,停下笔,对他笑道:“就是写他们之间的事啊,你想想,主子和公子这么恩爱,要是这些都没人记得住,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栖衡不是很明白,“你准备写了出去说书?”

    云越翻着厚厚的一沓纸,“不啊,我又不傻,给旁人说了不就把咱们暴露了吗?”

    “我是想啊,即使不给别人看,但是有些美好的东西总要有人帮忙记得,主子和公子每天要想那么多事,难免会遗忘,所以,我就先帮他们记下啦。”

    栖衡不置可否,抹开了酒葫芦的塞子,灌了一口酒。

    云越看着他又是做木剑又是喝酒的,神色恍惚。

    慕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栖衡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们其他人可都是看在眼里。

    栖衡近来的行为越来越反常了,经常大半夜睡不着,要跑到院子里来练剑,这时候谁要是去茅房一趟,被他逮到,非得拉着你陪他练上一练。

    这不是纯纯找打吗?试问这群暗卫里谁拚得过曾经的大内第一高手?

    听说前两天有个弟兄大晚上闹了肚子,刚走出房门,就被栖衡拉着比试,那人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栖衡的刀已经劈来了。

    战了几回合,那兄弟真的熬不住了,说什么也要去茅房,栖衡还要拦着他再战,那兄弟欲哭无泪,都给栖衡跪下来了,这才找到机会喘口气,跟人说要上茅房,最后差点没拉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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