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两日我就陪你去京城。”
温也懒懒地趴在钟卿怀里,脑袋搁在他肩上,骂都懒得骂了,“我想吃鱼。”
钟卿给他倒了点热水润润嗓子,温声道:“好,我马上让栖衡给你做。”
温也喝了口水续命,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钟卿,刁难道:“我要吃你做的。”
钟卿虽说与家族里关系冷到了冰点,但衣食上却是从未需要他操心的,他活了二十一载,还从来没有进过厨房。
不过他还是同温也道:“好,我给你做,不过今天不行,等我学会了你怕是要饿肚子了,今天先让栖衡给你做着,明日,待明日我就去学了给你做好不好?”
温也本来隻想逗逗他,但是见钟卿这么认真跟他保证,他倒是有些期待起来。
温也埋头在他颈间蹭了蹭,仍是满心困倦的模样,却是多了几分依赖,“好。”
温也醒得迟,夜半睡不着,索性准备起来给温令宜写一封信。
他起身,解开钟卿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绸带,轻手轻脚下了榻。
谁知刚刚起身,便被拦腰抱住了。
“阿也,你去哪儿?”
温也转身,看他眸色清明,丝毫不像入睡的模样。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钟卿摇摇头,将他抱回自己怀里,“睡不着?”
温也点点头,“我准备给妹妹写封信来着。”
钟卿道:“我陪你。”
温也不想他大半夜还要陪自己折腾一番,想了想,又道:“罢了,不写了。”
他躺回床上,侧身抱住钟卿,“景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