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倒刺完全展开时犹如锋利的蒲扇,轻易地就能在墙壁上刮出很深的一道划痕。
不难猜想,虫族捕食猎物时。
是怎样用那恐怖的长尾钻入生物的腹腔,搅动猩红的血浆,而那乌红色就像是被血迹给染上的罪恶的颜色。
此时这条尾巴正虚虚地敛着刺,钻进了人类的双腿中,若是张开那环节上刺的一瞬间,就会划伤人体,搞得血肉模糊。
这可真是令人心揪。
没有人注意到那尾巴正在缓缓地抽/动,冷硬的尾壳收敛好如就同上了光滑油一般滑润,隔着裤子将腿根一下子磨得通红。
而常仙的下一个动作,更令人心跳一滞。
他伸着那纤细的手指,指尖还泛着嫩嫩的粉,那么自然地抚摸着虫族的脸颊,将那张冷淡而惊悚的脸抬了起来。
同他对视。
“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常仙卷翘的眼睫缓缓地抖动,轻声细语地问道。
美好的眉目间是一片安谧的柔软。
虫族的回应是张开嘴,探出舌尖瞬速将常仙的手指卷进了口腔。
“女王……好香……”
虫族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含着手指重复着。
与此同时,又沿着手指细碎地、啄吻,湿漉漉的腥香涎水从手指流到腕关节,往地面上徐徐滴落。
看起来色得很。
虫族的舌头灵活而有力,舌上一点小小的软刺磨得常仙指尖酥软,他红着眼尾嘶了一声,将手指抽了出来。
“……”
虫族的目光愣了一下。
嘴巴里香香的指尖没有啦?
常仙被虫族抵在墙上,尾巴钻进腿根将他抬起来,几乎是以坐着的姿势在亲昵,粗硬的尾巴把他半边屁股都坐麻了,便扶着虫族的肩膀,小心地曲着膝盖抬臀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