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你慢点!别追了!手帕被风吹到顾小川脸上,绣着一个美丽的静。
轮到顾西园,能偷的嫁妆没有了,能卖的画人家也瞧不上。
他到球场外,贺循正戴一副墨镜躺在椅子里,顾西园叫了他几声,没得到反应,以为他在睡觉,遂搬了张小马扎,坐在贺循身边。
五月,风和日丽。
顾西园以指尖悄悄拉起贺循的墨镜,看见他柔和地闭着眼睛,日光透过镜片斑斓地落在他眼睑上,睫羽如风里的蝉翼。眼睑上附着淡淡的青色血管,顾西园稍稍碰了一下,贺循仍闭着眼睛,却抬手握住顾西园手腕。
“你没有睡觉啊。”顾西园说,脸被太阳晒得发红。
贺循支起椅背,拉下墨镜瞧他。
顾西园挂着两团红晕说:“贺循,你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打球?”
贺循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顾西园又说:“今天是不是你外公的生日?茅维则要的画我已经弄好了。”
贺循点点头,起身,拿了两杯水,递给顾西园一杯。
顾西园说:“茅维则告诉我,你外公因为那幅画,对他态度变得很好。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贺循耐心地说:“你不给他画,他也会找别人。和你没关系。”
顾西园手指抠着杯壁,犹豫片刻,拿起带来的一支匣子,递给贺循。那匣子套在丝绒外套里,分量不轻,贺循没有接,顾西园就放在他的躺椅上。
“给你。”顾西园说。